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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观弈却没有半点开心的意思：“但在那之前，还要解决许多人，许多事。比如虚，比如空族，对吗？”
羽未央道：“君彦想要的是守护此地，而非灭绝空族。空族若不以主人姿态进入，并不是不能做朋友的。天下无限大，只是操这一地之棋盘，又有何意义？”
听到这话，周观弈笑了。
他童孔放光，眼中生辉：“是啊，宇宙无限大，为何要拘泥于此？虚？不过是一个开始，却未必是终结。”
说着他看向羽未央：“卓君彦已成圣灵体，但依然不够。你曾有虚的意志，也是圣灵之体，即便力量已去，潜力仍在。我可以帮你！”
“好！”羽未央点头。
周观弈一指羽未央：“三生转世，羽纱归来。圣灵一体，去！”
一声凤鸣般的长啸悦耳而出。
羽未央冲入天际，长袖漫卷，对着虚遥遥按出一掌。
那一片冰霜火焰交融，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怖爆炸之力，竟然连虚都发出了难以承受的痛苦嚎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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